蝗灾的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了,于是大家都有了功夫想其他的事。不约而同的,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田凡怎么会知道这些?
陈登年轻,也最憋不住话,他向田凡一抱拳,问道:“田先生,登有一事不明,请指教!”虽说大家都是徐州人,可六年前田凡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陈登就已经出仕了,两人交际有限,他对田凡还真不了解,也没听说过田凡有什么过人的能力。现在一听他说的这些手段,实在忍受不了心中的好奇,于是首先开口。
田凡有点晕,陈登的能耐他是知道的,从演义中了解了不少,来到这个年代又听说了不少,他连忙还礼,答道:“文龙先生,你不必称呼我为先生,您像使君一样叫我名字就好!嗯,先生有事请讲,指教谈不上,我们共同探讨就是了!”
陈登对田凡善意的笑了笑,又摇了摇头,他可不敢把自己跟陶谦并列。他问道:“我只是想问田先生从何处知道这些方法?”
田凡犯难了,他总不好说自己是后世来的,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东西吧?陈登看田凡有些犹豫,仿佛难以启齿,以为田凡不愿意说,说道:“如若田先生不愿意说,那就算我没问好了!”他哪里知道田凡在想该怎么编?
田凡一听这话赶紧摆手:“元龙先生,我不是不愿意说,只是这些方法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陈登一奇,问道:“哦?我大汉还有这般懂得农事的人才吗?那是何人?”
田凡尴尬的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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