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行了。”方城仕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臆想,他是受够了这种人,敢情没上过学,还真不知道八荣八耻是什么,真把脸皮厚当被子盖身上:“你心里的那点想法我也不想捅破,说起来臊人,你妻子在镇上丢人现眼的事你不知道,心里没个逼数?现在还在我面前装?怎么?我好欺负?”
祚老爹被他这么骂,脸色顿时难看:“方家小子,你说话可得要个依据。”
方城仕还真不怕把话给他捅破了:“揭穿你妻子阴谋诡计的祚美现在就在我家好吃好喝的住着,怎样?你明天是不是要号召全家去我门前哭,敲诈祚美?那敢情好,这个是亲生的,能要更多。”
这事方城仕藏得紧,除了熟悉的几个人还真没人知道,而且当时来交易的是许典,祚家就真的以为是许家要买仆人,找上他们家,这会听见方城仕的话,祚老爹就是心再黑,也得重新掂量方城仕。
他们本以为仗着方城仕年轻,没吃过几年油盐,能要点银钱。
可现在方城仕后边有许家撑腰。
祚老爹不是井底之蛙,知道香斋楼,还知道香斋楼的东家就是许家,许家是谁?人家有钱有势,方城仕现在勾搭上了,那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特别方城仕还能说动许二少纡尊降贵到这破落山村,就为了把祚美从他们身边带走。
这事还真不能往细想,就这么乱七八糟的上下搭一通,祚老爹都觉得自己背后不停地冒冷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