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不再空洞,却也没有波澜:“仕哥,祚家是我的跗骨之疽。”
言下之意,就算是要承受削骨之痛,那也是他该承担的事。
他在那段什么都没想却又什么都想了的时间明白了,祚家是他的债,断然没有让方城仕帮忙还的道理。
而且,他不想再靠着方城仕的庇护成长,哪怕现在是迫不得已。
祚烨再天真也明白,李氏的那句话对方城仕造成了什么影响,但偏偏就在那该和他撇清关系的时候,方城仕依旧把他护得牢牢地。
那只手还不是很大,却稳稳地攥住他的肩膀,就像按住他被风雨而动摇就要不保的根,他从未松开分毫。
祚烨曾经想为这个人付出生命来报答他的恩情,现在也没改过,但他现在更想站在方城仕的身边,也做那个能为他遮风挡雨的人。
方城仕觉得这时候还是顺着小孩的意愿走,于是他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我去做饭,你要帮忙吗?”
祚烨也一口应下:“好。”
他想他还是做不了任性的小孩,他不想方城仕为他担心,也不想为了李氏这些人乱了自己的步伐。
不得不说,这两人一个打算大被盖过,该怎样还是怎样;一个假装强大,好似没被人捅心挠肺,却意外得到一片和谐的假象。
起码两人镇定自若的样子骗过了几位年轻的护院。
只有福叔等人对视不语,眼里都是同一种情绪。
能被压制的东西是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