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忘了这茬,被方城仕提起,她也不顾打脸,转身提着那篮子青菜,一边走一边骂。
远远地还能听见声音。
没人敢去送她,等她出了门,护院只好把门闩紧,隔着门板都能听见她尖锐的声音。
福叔和陈实走了进来。
福叔担忧地说:“东家,如果放任她在门口胡闹,只怕对您不利。”
方城仕却问陈实:“嫂子没事吧?”
陈实说:“没事,就是挨了点唾沫星子。”
“那也恶心。”方城仕皱着眉说:“也不能白被她骂,跑到我的地盘欺负我的人,这笔账得跟她算。”
方城仕这短护得让陈实喜上眉梢:“东家你有法子?”
他们这些大男人,最怕对付泼妇,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当真是憋屈。
方城仕想了想,说:“她污蔑我,我就不能反咬她一口了?福叔,待会你去永安堂弄点烫伤药,闹得严重点,陈哥,你去找人,把她在家里撒泼打滚,欺负下人的事往外边传,怎么难听怎么说。”
他这是先下手为强,青云镇可是有不少方家村的人来来往往。
两男人同时点头:“好。”
最后,方城仕说:“以后这些人找上门,不认识的直接让他们去店里找我,别放家里,扰了你们清净。”
福叔笑着说:“今日这事还请东家不要怪罪。”
方城仕说:“怪你们做什么,我还觉得你们委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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