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大夫,现在天也没亮,方城仕只能把方城祖喊起来差他去叫人,自己用湿毛巾帮祚烨降温。
祚烨烧得脸颊通红,微张着嘴喘气,方城仕自个看着就难受。
赤脚大夫知道是救人,也没因被打扰了清梦而发作,简单梳洗一下就带着药箱跟方城祖走了。
一盏灯笼在即将破晓的凌晨里摇摇晃晃。
好在小孩是刚烧起来,方城仕又及时做了处理,赤脚大夫写了药方,又让方城祖跟他回去拿药。
方大夫见方城仕满头大汗,就安慰他说:“待会你把药熬了让他喝,发一身汗就没事了。”
方城仕给了看诊的钱,连茶也来不及请大夫喝,好在大夫也没有在意,知道他个半大孩子带着两小孩也不容易,出门前还叹了声。
等方城祖把药带回来熬上,方城仕又亲自喂给小孩,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口气松下来他才发现自己已是满身大汗。
不是他故意夸张,而是在医疗条件低下的古代,一场发烧风寒要一个人的命实在是易事。
方城仕坐在床头,抹他额门的冷汗。
此时公鸡喔鸣,天也亮了。
祚烨这一病,学不能上,方城仕自个也去不成店里。
方化简也来了,这些日子他们都是在鸡叫前出发,因为要去镇里赶上早点,差不多四点就得出门。
这时已经晚了,方化简来找他也正常。
方化简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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