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翅膀一双爪,周朝渭把它提起来放在手心,它灰白的羽毛有些脏了,混着雪水软嗒嗒的垂下,没有生命的气息。周朝渭对这气息十分熟悉,甚至还有些亲近,他捏着死鸟翻来覆去看,宛如一个痴呆患儿发现了新奇事物,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毕竟智力障碍还是医学上无法突破的难题。
“你在干什么?”林书站在门口,淡淡问,他对外界的一切信息都接受的很慢,很迟钝,在他看来周朝渭的行为没什么异常。
“看,它死了。”周朝渭举起手,平常地说。
“什么死了?”
“这个,我手上的。”
“我什么也没看见。”
“仔细看。”周朝渭凑过来,伸出空空如也的掌心,递给林书,执着的邀请他和自己一同观察。“看见了吗?”
“嗯。它什么时候死的?。”林书睁大眼,终于看见那熟悉的飞鸟,每一年夏天都会扑在纱窗上,被炙热的阳光烤焦,尸体留到冬季,掩埋在雪层里,在第二年春天的第一场雨里复活,死了又死,无限循环。
“我不知道。”男人像个课堂上答不出问题的小学生,遗憾地说。他的目光游离,从手掌转到爱人苍白的脸庞,突然冒出一句:“我爱你,你爱我吗?”按惯例林书应该像往常那样熟练地回复男人想听的答案,但是今天,也许是太冷了,他的喉咙被堵住了似的发不出声,舌头僵硬宛如一块烙铁。
等了两秒,或者是一世纪,男人的表情浮现少见的哀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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