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紧张地说:“就像我爱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思维转变得太快,林书还沉浸在他外公死去的池塘里,没有听见这句告白。
他俩一个说,一个听,大部分时间都还算和谐,偶尔也会爆发争吵,周朝渭打他,打完又心疼地帮他处理伤口。
他们的做爱场地从车里到陌生城市的酒店,从服务站的厕所到路边的小旅馆,周朝渭还试图在荒无人烟的野外干他,但冬季的夜晚实在太冷,鸡巴都硬不起来,只好作罢。
这趟“回家”的旅程需要穿越大半个国家,唯一的驾驶驾驶工具就是汽车,林书坐久了脚肿头晕,蹲在地上吐,周朝渭就坐在车上抽烟,死死盯着他,生怕他跑。
周朝渭怕他跑,林书心中好笑,周围大多是荒山野岭,就算有城市,自己一没钱二没手机,甚至没穿内裤,能往哪跑?
或许能去当个妓女,干一次收十块钱,等周朝渭寻来,自己已经是个下体溃烂的婊子,他会不会疯?林书恶意的猜想。
周朝渭像个发情的公狗,经常把车停到荒无人烟的野外不分由说就将他扯过去操,并孜孜不倦地发掘各种玩法,他要林书喝很多水,高速上没有厕所,就只能憋着,有一次林书憋的太久,尿液不受控制的漏了几滴,周朝渭望着那片被尿浸湿的布料,皱着好看的眉抱怨林书不听话乱撒尿把车弄脏了,一边抱怨一边摸出皮筋套在那小鸡巴的根部,表示自己没办法只能给他绑起来。
林书只能紧紧夹着腿,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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