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舟比刚才犹豫的时间短了点,“……爸爸。”
又是一巴掌,“大点声。”
苏舟咬了咬嘴唇,稍微提高音量又叫了一声。
谢陆扬冷哼了一声,“谁是你爸?”
“……您。”
苏舟时不时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让谢陆扬惊喜,他带着笑问:“我是谁?”
“……您是主人还有……爸爸。”苏舟完全不看谢陆扬,但问题答得很配合。
“小时候挨过打吗?”
“没有……”苏舟在纠结该称呼什么。
谢陆扬又笑了,“怪不得现在天天找打,弥补童年的遗憾呢?”
“……”苏舟词穷了。
“以后爸爸补给你好不好?”
“好……”
“跟谁说话呢?”
苏舟看上去难为情坏了,“好……爸爸。”
“乖儿子,别害怕,爸爸今天不打你。” 谢陆扬说完就揪着苏舟的衣领把他拽到沙发前,用脚尖扳起他的脸,然后把整只脚踩在了他脸上。
“用力闻,让我感觉到你的呼吸。”
苏舟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他兴奋了起来,深呼吸一般用鼻子吸气再用嘴吐气,谢陆扬能明显感觉到呼在脚掌上的气息。
“好闻吗?儿子,抱着闻。”
苏舟用手握着主人的脚踝,一边闻一边回答:“好闻……爸爸。”
分卷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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