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而言,是钝刀子割肉,可科举一开,便是往心窝里扎……”
“但愿天下寒门争气一些。”
秦清堂望着纸章上已经定下的章程轻声道。
“既然如此,那便去见见我大乾的寒门吧。”
少年郎出声道。
……
上京城,康平坊,
酉时末,天边红霞隐去,坊中依旧不减繁华,街道两旁华灯初上,南曲的青楼中更是兰膏明烛,华镫错些,靡靡之音绕耳不绝,临街的青楼中不乏有人推杯交盏,连带着空气中也弥漫着醉人的酒香。
“琵声凄婉,胡琴铮铮。”
“这康平坊还是纸醉金迷的模样。”
“好在读书人比往日少了许多!”
身穿长衫的少年郎坐在二楼的雅间望街道上人流如织轻笑一声,自古以来文人爱饮酒作乐,更是爱青楼狎妓作诗,寒门,寒门,只是相必于门阀而言,寻常勾栏瓦舍青楼的银子还是拿得出来的。
如今距离活字面世已经一月有余,整个上京城的书价,贱到了纸价,少年郎也存着亲眼瞧瞧其中细微的变化,说是要了解城中文人的风向,便不得不去青楼。
“歌舞狎妓,饮酒作乐。”
“早些年成老臣还没有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每逢散朝,休假,诸多同僚也曾多次相邀老臣,并非寻花问柳,只是这氛围聚聚也是极好的。”
“奈何,老臣实在是无趣了些尽数推辞了去,说起来不怕殿下笑话,老臣久居上京数十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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