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怀抱包袱,边走边发抖。
“可算是到这儿了,冷死我了……几位,不知可否借个火暖暖身子?”
白玉堂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和展昭一同把念一往后带了带,笑道:“行啊,过来坐吧。”
“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短衫男子赶紧坐下,忙不迭拿手放在火上,倒抽了好几口凉气,逐渐才觉得全身血液回暖。
“这位兄台……瞧你这打扮,是太原城里的人?”白玉堂好心把水递给他。
“是是是,在下是城内李指挥使家的伙夫,年前家中人过世,办完丧事,过了节,挨到现在才回去。”
瞧他不似说谎,白玉堂倒也放下戒心,仍旧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闲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