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里远着呢,去么?”
“去,自然要去,明日我就启程。”
她语气毫无犹豫,显然是在从杨逸口中得知真相以后对查清当年的事越发下了决心。时音盯着念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终是叹气。
“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虽然身子不结实,但好歹是自己的,该休息还是要休息。”
“嗯。”她应完,忽想起什么,撩起袖子给他看。
“对了,上回不小心受了伤,手臂上一条口子,到现在还没好,你能不能给瞧瞧……”
解开纱布的瞬间,时音立时看到她胳膊处的伤痕,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剑伤?谁干的?!”说完,即刻咬牙切齿,“那个姓展的,还是那个姓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