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死了的。这无缘无故修祠堂的人,要么和她交情极深,要么……就是心怀有愧。”
展昭若有所思地颔首,忽然问道:“张员外下山了?”
“好像是,他说便是走夜路也要回城里。”白玉堂才反应过来,“不会吧,你的意思,那个人还会跟上去杀他?”
“是与不是,看了才知道。”展昭提起剑,“走。”
两人急匆匆从书房中出来,此刻已是戌时,张员外至少行了一个时辰的路,如今追过去还不知赶不赶得上。
“他骑马走的还是坐的车?”
马夫回答:“张老爷是徒步。”
“徒步?”展昭觉得奇怪,“他不是有马车吗?”
那马夫说道:“张老爷的马马掌冻坏了,我还没给补好他就说要走。那蹄子若是打滑,很容易跌下山,咱们这儿又不平缓。给他说了半天,他好像急得很,索性就徒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