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眼尖,麻溜地把信抽过来要瞧。
“范青云,你还认识他?他不是个做生意的么?”他奇道,“你怎么和他认识了?”
展昭把剑抽出,仔细擦拭剑身,“从前路过黔州,在官道上正碰上他被一伙贼匪所劫,所以顺手救了他。”
这人虽然一身铜臭味,但品行不坏,是个性情中人。早些时候一直写信邀他去蜀中,但都因各种琐事耽搁,如今元旦已过,家中兄长也已离开,自己左右无事,去一趟倒也无妨。
“你真要去?”白玉堂见他收好剑,忙道,“那你且等等我,我随你一同前去。”
“白兄也认识此人?”
白玉堂走到门边,回头来笑道:“这有什么认不认识的,正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
“……”
黔州离得远,行了数日方才看见城门,蜀中的气候稍微暖和一些,虽然风吹得紧,但却不见下雪。
进城时已是晚上,街边行人稀少,只几个卖吃食的摊子尚还支着,热气腾腾地往外冒。寻到范青云府上,敲开门,里头一个老仆搓着手把他俩迎进来。
范青云是个生意人,十分好客,对待朋友却从不吝惜钱财,尽管展昭迟来了几日,他的酒宴倒是准备得很齐全,像是提早知道他是今天到来一般。
“来来来,展兄白兄,别同我客气,快请快请。”
酒宴摆在暖阁,屋中烧着炉子,桌上摆着酒菜,香气四溢。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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