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张口就来吗?”谢灵运也拍蔡文姬的屁股。
吨的一下,弹了三弹。
他豪气万丈道:“起来,别在我怀里蹭了,笔墨伺候,好声研磨!”
蔡文姬吃痛,娇喃一声,便从谢灵运道怀里爬起来,揉着屁股,开始研磨。
貂蝉在旁边看了,甚是羡慕,若是蔡文姬没来,刚刚挨那一巴掌的,应该就是自己了。
谢灵运站在案前,来回踱步,他在思考,应该抄什么才好。
至于作诗,他压根就没想过。
不是说他写不出来,而是中华上下五千年,那么厚的一本现成唐诗三百首摆在那里,何苦摧残自己的脑细胞?
他提笔蘸墨,抬手之间,一首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便写了出来。
当那句著名的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出现时,蔡文姬便被震惊的张开了小嘴巴。
她美目涟涟,盯着谢灵运,人差点就贴了上去。
乐进也好奇,凑了上来。
但他文学水平欠佳,只到了能识字的水平,于是乎,便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军师,你的这首字,写的真好!”
“简直远远把主公甩在身后,堪比书法大家乐。”
貂蝉在旁边看了,羡慕不已。
于是她也凑了上来,直接搂住谢灵运的胳膊,摇啊摇,蹭啊蹭。
谢灵运无奈,便用仅剩的一只手,挥笔又写下了一首诗白居易的《长恨歌》。
在天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