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擦去从嘴角流出的药水。
白祎和沈兰站在不远处心疼地看着齐九。白祎静默着,她刚刚只是随意地开了些无关紧要的药,喝不好也喝不坏,只是给齐九个心理寄托罢了。她知道郁庭芳未必会挺过今晚,也许明天,齐家门口就会挂上白布。
“你...你是个什么烂大夫,一点都不中用!”沈兰瞧得心疼,头埋在白祎怀里哭得一抽一噎。白祎也叹了口气,为沈兰顺着气。
烛光下的郁庭芳面容很恬静,和睡着了一样,好像下一秒她就会睁眼问齐九,“小九,怎么还不睡觉呀。”然而她却是喊不醒的。
齐九抹了一把眼泪,谁知眼泪竟越流越多,滚烫的泪水打在了郁庭芳冰凉惨白的手腕上。
她本不想哭,她爹告诉她,哭是最无能的表现了。然而一想到自己和郁庭芳的缘分那么短暂,齐九就愈发的恨自己,恨她为什么要让郁庭芳怀上孩子。
夤夜时分,月亮隐了起来,外面正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里闪着微弱的光,床前的一盏灯忽明忽暗。
白祎和沈兰没敢离开,只是住在了齐九家的外间。屋里只有齐九,她一动不动地盯着郁庭芳的脸看,眼睫上还挂着泪珠,一夜没闭过眼。她也知道郁庭芳凶多吉少,只是,看一眼就少一眼了。
齐九揉了揉酸痛的双眼,没有察觉到郁庭芳翕动的眼睫。
“小九,这是...怎么了?”郁庭芳缓缓地睁开眼,眼前却是一脸憔悴的齐九。嘴里尽是药苦味,她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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