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干?”
“我看着不爽!无缘无故泼人,总该有个理由吧?”
林珏笑了,伸手指着张广。“泼他还需要理由?你瞅瞅他这一身胖肉跟猪似的,活着干嘛呀?我要是他我早去死了!”旁边的孩子们又是一阵哄笑,张广的头低了下去。
“你叫林珏?”齐九盯着她的脸,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
“怎么?”
“上次来接你的是你爹吧?”
林珏一愣,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爹起码得有三个我这么胖,走路一拽一拽的跟骑了个猪似的,连气儿都喘不清吧?你怎么不回家泼你爹去啊?跟你爹说爹你活着不如死啊?”
闻言大家都哄堂大笑,除了憋得满脸通红的林珏,因为齐九的比喻实在惟妙惟肖。林珏的爹是杀猪的,孩子们平日里都见过。林珏不止一次地拿他爹来恐吓其他同学,动辄就“你不听我的,我叫我爹晚上拿刀去你家!”到底是孩子,班里没有人不吃林珏这一套。包括林珏变成了这个班里的“小头目”,也是大家默认的共识。
“齐九!你算哪根葱!”
“你又算哪根葱?都是爹娘养的凭什么让你说了?什么胖不胖的,横竖没吃你爹的猪肉就是了!”
林珏说她不过,眼睛往四下里这么一瞟,随手抓起了一块方方正正的砚台不论分说地就往齐九额上掷去。
齐九没来得及闪开,砚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齐九额角,周遭的人都倒吸了口凉气。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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