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沉兰。
那时她也丝毫没有想到自己以后的二十年间会因为她没有再起过别的心思。每思及此,她心底都生出一股愤愤不平。
她来的路上恨恨地想,自己今天要寻她的不是,狠狠地拿话刺她、欺负她,把她弄哭,让她难受。可是一见沉兰她才发现,她除了在床上能对沉兰这样,床下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原来过了这么久,她还是没有放下。
白祎躺下,刚要合眼便被枕头底下的硬物硌了一下。她在黑暗中摸摸索索拿起了那物,趁着月色端详着,是一个肉棒形状的玉杵。
白祎翻了个白眼,这人果真放荡不堪。转念又想到多少个日夜沉兰拿着这物,在自己日思夜想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她又不由得暗生醋意,手腕发力,将玉杵碎成了两半。
沉兰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叁竿,她第一反应就是摸了摸身旁,早已冰冷一片。
白祎应该走了很久了,她甚至还有些失落。
浑身如散架了一般难受的厉害。她长叹了口气,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了,禁不住折腾。
要不是因为身上的疼痛,她真的以为昨夜发生的事情是一场梦。白祎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当年的事情她还没有放下么?可是先说要走的人明明是她啊。
她勉强地起身,走到桌前才发现她平日空虚寂寞时聊以自慰的玉杵已经断成了两半,被放在了桌子上,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
沉兰有些脸红,捏起纸条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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