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久别重逢,却是白祎掌握了主动权。
“啊啊...好大...要被操坏了...哈...”白祎掐着沉兰的腰身,狠狠地冲撞着她,每一次进犯都像是把她往死里操。被冲撞的紧了沉兰便滑到了床的那头,白祎也只是将她拉回来,继续用坚挺的肉棒将娇穴搅弄得淫水四溅。沉兰跪趴在床上泪眼朦胧着咬住了床单,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溢出,嗓子里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
“我打听了,你那得了肺痨死了的丈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我和他比谁更大?”白祎毫不心软地继续以一种强劲的力道大力抽插着不断流水的小穴,炽热的性器将娇嫩的肉壁捣弄得一片狼藉。
“你...你大...嗯啊...好粗...”
“操的你爽不爽?”
“啊啊...爽...哈...”
“把话说全。”白祎将肉棒抽出,仍然只是在洞口打圈儿,一分也不肯深入。
一插到底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抽出,冷落了此刻难耐的小穴,沉兰高昂的呻吟变成了细碎的哼哼声,小穴饥渴地快要发狂。
“啊...好人儿...你那鸡巴操得我好爽...好想要...快进来操我...”
白祎受不住那人以如此诱人的媚态勾引自己,重又提起枪插了进去。
“啊啊...要被你操坏了...”沉兰被肉棒操弄的神魂颠倒,下半身几乎要瘫倒,幸而被白祎捞住了下沉的腰身。
“嗯啊...心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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