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一起。我婉拒了大伯和他,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郁庭芳忽然浑身不自觉地颤抖。
沈寡妇给她拍了拍背,示意她如果不想讲就不要再说了。郁庭芳只是摇摇头,继而说道:“前些日子我大伯身体不好,便辞任回了乡。他又来找我,拉住我的手说...想让我委身于他。我怕他缠着我不放引人误会就当着旁人的面对他说:‘我对先生只有敬重,别无他想,请以后莫要再缠着我。’,没想到他恼羞成怒,记恨在心。”
“前些日子中午趁我在书房小憩,他便用了迷药将我迷昏。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了倚千红。鸨儿告诉我,庄莘自称...自称是我夫君,将我卖与她倚千红了。凭我怎么解释她都不让我走...和我一起被坑卖至此的几个女人中,有拼了死命反抗的,只因抓了一下鸨儿的脸,竟...竟被抓去打死,有恨自己贞洁难保的,竟从楼上跳了下去...还有...”郁庭芳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
“天可怜见!庭芳,不要再说了!你是个命苦的孩子,姨打心眼儿里疼你。”沈寡妇将郁庭芳搂进自己怀里,轻轻为她拍着背顺气。又说了些许宽慰她的话。她伸手试了试郁庭芳额头的温度仍有些烫,便又为她擦了擦身子,将她哄睡着了。
沈寡妇推开门,发现了蹲在门口,面色涨红紧握双拳的齐九。
“小九,你...都听到了?”
“沈姨,你照顾好她,我这就去取那狗杂种的人头告慰郁叔在天之灵!”齐九猛地站了起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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