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诌,到现在我也没喝惯酒这股怪味儿。”他啐了口,“老习惯了这是。受伤疼得睡不着觉,喝点酒就没那么疼了。”
岚烟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面朝摇曳晃动的鸟笼发呆,自言自语道:“琼珠是看到了皇后的长相,她也见过我母亲,所以知道武国公和皇上一定会闹翻,到时影鸦也会被牵扯进去。”
“嗯。”樊明忠有气无力地应了声,费力地抬起瓷瓶,又重重放下手臂。瓷瓶从他手中摔了出去,骨碌碌地滚过她背后,“死到临头了,我也没必要喝这种东西了……”
他的话音越来越轻,岚烟没有看他,起身拍了拍衣角:“再会。”
回应她的只有瓷瓶在地上滚动的声音,随着她的背影淹没在茫茫树海中。
等岚烟快马加鞭回到武国公府,却还是晚了一步。大门和侧门全部被官兵和看热闹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她藏在街角一株树后,看见来往官吏不断在府门进出搬运,抄出的东西在外面堆成小山,仆婢都被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她悄悄绕了两圈,放开内力也没寻到峦玉踪迹。倒是偷听到官吏在嘀咕,他们仍然不知道皇上驾崩一事,给武国公定的罪是行刺皇上未遂,目前皇上重伤在养,生死未卜。
在府门外耐心等候许久,直到围观百姓都变得稀疏,官兵也放松下来准备收工,都没有见到峦玉的身影。她一颗心猛跳起来,自己只能感受到活人的气息,死人是感觉不出来的。
峦玉不会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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