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老板！”凯瑟琳·海格尔点点头，看也不看绯红女巫一眼，直接拿起皮包就出去了。
    等到进入凌霄的办公室之后，绯红女巫才若有所指的说道：“你的这个秘书有些不简单啊。”
    “当然，她是中央情报局的人。”凌霄的一句话，让绯红女巫和快银忍不住有些发愣，一来是惊讶于凯瑟琳·海格尔的真实身份，二来也是难以相信凌霄就这么将这么隐秘的事情说了出来。
    “可……可是为什么中央情报局的人会在你身边当秘书？”快银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
    “当然是在我身边卧底了。”凌霄是一脸惊讶的两个人坐下，然后才笑了笑，解释说道：“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但是想要瞒过像我们这样的人又谈何容易，我只要稍微一调查，有什么都查出来了。”
    “那为什么你还要将她留在身边呢？”绯红女巫看了眼门外，皱着眉头说道：“你就不担心秘密外泄吗？”
    “外泄，我不担心。”凌霄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管是谁偷拿了我的东西，那就千万别让我发现，否则当我杀上门的时候，那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至于为什么留她在身边，美国情报部门的那些人是不会甘心的，今天你弄掉了这个，他们明天就会给你另外安插另外一个进来，与其如此，还不如留一个熟悉的养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