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嫡亲的孙子呢。”
刘明德见他这副样子,几乎要红了眼,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许其琛感觉齿根处一阵疼痛,血腥味儿蔓延出来,他却还是在笑,推开了刘明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往书房外走去,“你打我有什么用,只要我还在这个家里,你永远都只是一个表少爷,我想让你住在哪儿你就得住哪儿,我以后不许你踏足谢公馆,你也无计可施。”
许其琛拉开书房的门,最后几个字咬字很轻,就像是在说着体己的关心话。
刘明德彻底被他激怒,上前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十根手指几乎要嵌进他颈间的皮肤。
强烈的刺激感让许其琛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极力地朝门外移动。
刘明德此时已经不清醒,嘴里歇斯底里地喊着,“我要杀了你这个野种!”
许其琛克服着窒息带来的晕眩感,伸着手臂,推倒了书房门口摆着的两尺高的青玉花瓶,碎裂声乍起,二楼的几名家仆闻声而来,见到这副情景,立刻将刘明德拉开,许其琛这才脱险,背靠着墙壁慢慢滑落,直至坐到地上。
所幸刘明德这么些年抽大烟逛窑子几乎没消停,身子骨早就虚了,不然许其琛不死也得被他活生生掐去半条命。
许其琛倒在地上,一名家仆将他背到了楼下。电话里听闻此事的谢老爷匆匆赶回了谢公馆。
“霖儿呢?”
站在门口的丫头见老爷如此生气,怯怯道:“霖少爷在房间里躺着,请的医生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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