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惠明这般出身的孩子,在家里时,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些亏待,少有头发能长得浓密黑亮的,倒是入宫之后,虽教导规矩,但吃食上却反而强了许多,加上从一开始就修剪着,长出的头发通常也都要齐整漂亮的多。
听了这句安慰,再加上剃也已经被剃了,说什么都迟了,惠明心下便也放下了这事,只是故意多撑了一阵子,听着苏瑾又认认真真的夸了她好几次“漂亮好看,”这才忍不住的忽的一笑,本是想抱住苏瑾,可架不住他们现在的身高差的有些多,一伸手,就踮起脚来挂到了他的脖子上,笑眯眯的道:“你怎的还是这般好骗?”
苏瑾一顿,便也伸手又重新抱起了她,声音沉沉的,仿佛被埋在地下,生生的窖了几十年的陈酒,只一声叹息,就已叫人醉了:“因为是你……”
惠明玩笑的心思叫这句话打去了大半,她举起手来,摸了摸苏瑾的发心,小小的人,话中却是说不出的温柔与安慰:“没事了,是我,我回来了。”
苏瑾的神色便也在这句安抚里彻底软了下来,他点点头,便也不愿再多说这些叫惠明难过,这会儿便拉着惠明转身,两人一道脱了鞋去榻上,亲亲密密的挨着,一句句的说起了从前的事。
这一说,便足足过了小半日,即便不说话时,只相互拥抱依靠着静静坐着,也格外的叫人轻松舒坦,苏瑾与惠明不出房门,连早膳都是叫人摆到榻上的小案上,只留了他们两个自个,直到快到午膳的时辰,白兰才不得不在外头打断了他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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