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一般人还奈何不了我。”
对面的伯伯听沈栗这么说,满脸不认同:“可不能大意,那山上死的人还是山林看守,他对着山就不熟悉了?就是得小心些。”
张大爷道:“哎,造孽,死的那个看山的是隔壁村的,就住在我连襟家前边儿那条街,家里儿子不孝顺,打十八岁出去就再也没回来,连个音讯都不往家递,也不寄钱,就剩老两口。他老婆还有病腿不大好,就靠他这点儿工资养着,你说说,这以后怎么办?”
沈栗道:“她这种情况,村里不帮衬帮衬?”
张大爷道:“倒不是没有钱过不下去,她没了儿子又没有了老伴,就自己一个人,身子还不好,日子怕是难过。”
沈栗睫毛微微颤动,眼圈泛红,他是子欲养而亲不待,别人双亲俱全却不闻不理,知道这世道向来不公,可这心中怎么也意难平。
张大爷看沈栗这孩子眼眶泛红,猜他是想起他爷爷了,可怜他当年在连他爷爷最后一面也没见着,想是听说有人不问双亲心中难受了吧。
当初他回来没能见到爷爷最后那一面,以至于心情崩溃哭的撕心裂肺,村里的人大多数在场都为这孩子揪心,沈栗这几年心中艰难,村里人也知道。张大爷给对面伯伯打了个颜色,那伯伯连忙转了话题:“据说杀人凶手就是那往山上放夹子的缺德货。”
张大爷:“还这么大胆,放夹子还敢杀人?”
那伯伯叹了口气,“那看山林的晚上吃撑了拿着手电去散步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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