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医院却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力道之大,险些挣脱沈栗的手,那样子就好像医院里有什么洪水猛兽。
奇怪的人。
外面的温度很低,即使是穿着厚厚的外套也难以久留的低温。沈栗不愿在耽误下去,他的脚已经失去了知觉。
沈栗妥协道:“先生我们不去医院,我先带你离开这里好吗?您继续待在这里会出事的。”
前几天电视上刚报道过一个喝醉的女子冻死在一个雪夜,他不能放任自己坐视不管。
沈栗见他没有反抗,便当作默认,驾着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蹒跚着向停车处走去。
夜色昏暗,风雪谢绝了客源,超市便也偷懒的忘记了停车场的路灯。
沈栗身上架着一个人,逆着风踏着雪,他走的艰难,为了转移注意力便打量着这人。
他以为一个人喝的烂醉到处乱跑的,多半是没有朋友关心、家人安慰生活艰难不如意的落魄者。
但这人,似乎并不是。
他长得很高,沈栗自己180的个子比他矮上大半个头,这人至少有一米八五。
他看着瘦削身上却结实,说明勤于锻炼,这样的人要不是臭美要不就是热爱生活的人。
他脖子上戴着项链,应该不止一条,手腕上有手表手链在沈栗耳边叮叮当当的响着,说明这是个臭美又在乎形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