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得谈谈。”
麦苗等这句话等了三个多月,从忧愁到绝望,甚至开始怀疑以前的柔情蜜意是不是都是个笑话。现在冷不丁的任鸽居然要坦白,她居然又开始害怕真的听到那些比如“我就是空虚寂寞冷的爱上你,便也能空虚寂寞冷的爱上蒋雨”的说法。所以当任鸽说:“要不要听一个故事”的时候,她摇头。
任鸽气结,想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寓言故事还没讲就被出局。她又不死心的说:“那我讲个童话故事当比方,以前有个叫小红帽的小女孩儿。”
“你到底要说什么?如果准备好就告诉我。要是你没准备好,那就一辈子不要告诉我。”麦苗无助的捂住任鸽的嘴巴,不许她再这么无稽下去。
要不是现在连站起身都需要辅助工具,要不是正身处别人家的洗手间,要不是身上的道德感和内疚正折磨着她的身心,任鸽依着麦苗的这个动作说不定就要幻化成饥渴的野兽,她艰难的压制住内心骤起的波澜问麦苗:“如果我们还要继续下走下去,是不是我必须对你坦诚,能善意的谎言都不能讲。”
“是。”
“行,那你不要后悔就行了。”任鸽收住一脸苦笑:“我不知道你知道真相以后会怎么看我。但终归我应该把选择权交给你。”她逃避了麦苗带着询问的眼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你和白小慢到a市之前,吴用便来用你来勒索我。那时我就对他起了杀心,只是不知道怎么杀他罢了。这时恰逢吴夫人对蒋雨和吴宜之在国外转移资产的事情非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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