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还原了当时麦苗没离开前的家具摆放的所有细节,连舀汤的勺子都插在一模一样牌子的筷笼里面。
麦苗转了一圈再跌坐在沙发上,习惯性的抬头便能看到熟悉的杉树树冠顶上的那抹周而复始的绿色。如果没有那么多事情在中间插着,心里面溢满的感动会让她立即奔向医院,狠狠的抱紧任鸽,然后埋首于其怀里哭吧。
可是她并没有。
她现在觉得任鸽做这一切都是故意的让她感动的,所以她故意不感动。就像她不能因为看到任鸽大腿上的创口就流眼泪,但她背着任鸽便可以;不能在任鸽喊疼的时候表现得太在乎,但是背着任鸽的时候可以。经过这么多纷纷扰扰,她和任鸽没有患难与共却渐行渐远,不是因为不爱,也不是因为不能原谅。而是因为害怕。麦苗害怕任鸽总有一天会因为蒋雨而头也不回的离开,害怕她对于任鸽来说只是因为受伤后的脆弱所以不由自主而依靠的一个对象。毕竟,任鸽爱着的是另外一个人,且宁愿为那人做超过法律准则的事情,最终还为那人挨上一颗子弹。
从最初的日子到现在,任鸽都还是拒绝和她谈论那个人。麦苗想起张爱玲那个天下皆知的句子——难道蒋雨早就幻化成任鸽心头的朱砂痣,而自己则已经变成她常常穿的那件t恤上的干掉的白饭粒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宁愿装作不在乎来回敬。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峦声小朋友的霸王票。
果断的节后忧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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