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
大概这场面一个星期也能见上一两次,病人家属从无法置信到悲痛欲绝最后臣服于悲惨的命运,医生对此见惯不惊,上着24小时轮轴转的大夜班也没空和病人家属一起体味奇幻人生,只简单的说:“大腿被打穿了,能保住命都是不容易的,截肢已经是最好方案。”便离开。
这时白小慢正好和惊魂未定的阿莱挥手道别,见麦苗木木的站在急诊室的过道上,以为她听到了自己和阿莱的谈话,拍着麦苗的肩膀:“没事,没事,就算是她放跑了开她枪的女人,等她醒了,我们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别着急。对了,医生怎么说?”
“她放走了一个女人?”麦苗喃喃重复了一遍,却把这消息死活挤不进自己脑袋,她脑海里还是“截肢”、“度过危险期”等字眼上打转,有那么一会儿眼里看见白小慢,但却听不懂白小慢在说什么,只觉得眼前这嘴巴动得好奇怪。不得已她抓住白小慢的手道:“小慢,你能不能让欧阳红送任鸽回h城?”
h城在国内被称为五大宜居城市,大概和欧阳家没什么关系,但h城当年被各路媒体称为十大暴力城市之首,就和欧阳家同各路帮派分子三天两头的火拼息息相关了,这不仅催生了一批红灯区、地下赌场和林林总总的非主流行业,连h城医院的骨科都成了国内首屈一指。
所以,这也难怪麦苗想把任鸽送回h城。
白小慢一听这要截肢的事儿,也几乎吓坏,忙给欧阳红打电话。于是乎,接连两个月,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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