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的女朋友也不行。她利用职业之便想勾引任鸽,不为钱不为名,大约有那么一点点好感,可更多的是嫉妒,对麦苗的嫉妒。
要是我没有天长地久,那别人也必须曾经拥有——虽说这话留给欧阳红来说比较恰当,但白小慢却认认真真的实践着这句话的真谛,比如:
她看着任鸽的脸,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内衣,只穿了底裤的站在背景之下。这看起来不像是为了被拍,更像是为了被扑。
任鸽把喝进嘴里的茶水慢慢的咽进喉咙,表情和声音还是没欺负:“白小慢,今天不是拍小黄片。去吧你的胸贴贴上。我不想我第一次送审就进不了院线,露点不是这部戏的卖点。”
白小慢白了任鸽一眼,不解风情的玩意儿。只好到化妆室把胸贴给贴好,大大方方的走到任鸽面前,胸前的波涛汹涌差点把任鸽涌到个半死,才道:“我搞定了,你决定什么时候开始吧。”
“你读过了那一段,告诉我你是怎么想表达这一段的情节的。”任鸽翻了翻剧本,看了白小慢一眼,又继续在剧本白色边上乱花着什么。虽然她力求自己的眼神不往白小慢胸前瞟,但她一正常人,如果要违背生理反应,那也挺需要耐力。
白小慢的心情如同最近十分流行的那句话——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她干巴巴的说了句话对这文的感想,接着不满的问:“你干嘛让我脱得几乎全裸才给我讲戏?为了揩油吗?任大导演?”最后那声低沉的有些让人分神,这是她新晋的闺蜜某老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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