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起,那英俊潇洒的男子把她挡在身后,只说了一句话:‘我扛。’就把你扔出了他们家。”
任鸽把杯子里的水小心翼翼的洒在地上:“你不是说你是读应用物理的?我怎么觉得你是吐槽系毕业的?这事儿是在她家门口发生的,哪儿来的冷雨凄风。我倒是真骂了句‘x你妈’,十分没有涵养。
“还真不像你会做的事情,你一向不是像个装逼犯一样处处要显示出自己的素质。对于我日日脏话的做派很不赞赏。”
“是啊,所以说我失心疯了。”任鸽点头,她记得自己当时见到麦苗牵着吴用的手,就开始霹雳在晴天里微微的劈着。如果她牵的是其他陌生人,任鸽还能说:“你们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相恋是不靠谱的。”可对方是吴用,那个百八十年前就摆明了要追麦苗的青梅竹马。她除了脏话,好像真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句子。
大约这句话挺让麦苗受伤,她把吴用关在门内,站在门外对任鸽说:“就算分手了,我们是不是该保留一些美好的,忘记那些让人……她说不下去又换了句,虽然你伤了我的心但至少你让我知道女人之间是可以相爱的,只是我们不合适罢了。我现在一个可以和我平平淡淡相处的男生发展也好,或许这才是我应该找的安稳。”
“安稳你妈。”
这是任鸽当天也是当月更是这一年度说的第二句脏话。她头也不回的走下麦苗家的楼梯,甚至不解气的踢了一脚一直就想踢却苦于做个有素质的青年而不敢踢的垃圾桶。她想反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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