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我身边,你可是爱写多少写多少,写多了我还求你说麦苗,我们出去玩吧,我们出去玩吧。只有我啊,才不会虐待你。”说着抓住麦苗的手,摇了起来。在一抓一握之间心跳漏下一拍:这人怎么比去年瘦了许多。
“你会从另一个方面虐待我。”麦苗任着任鸽抓着自己的手,淡淡的看了任鸽一眼。发现刚刚像是被人紧紧捏住的心脏的不适感,因为任鸽手掌传入的体温而渐渐消失。她想,当年比干被人挖心肯定是个感人的bl故事,他的死其实是为了救心上人纣王。不然自己怎么会因为任鸽而心绞痛,随之又因为她而恢复成正常人。
“讲得我这么不堪,你不理我难道我开心了?不过现在也好,我倒是完全没有办法从任何方面影响你的情绪了。”任鸽大概是玩累了,放开了麦苗的手,从包里摸出一包湿纸巾,撕开,轻而易举的的挥了挥:“我举白旗了,我们和好吧。就算你不想和我合作我也不该那么幼稚的不爽。”她站起来郑重的向任鸽鞠了个躬:“凡事都应该好商量,我们没缘分当手牵手肩并肩的商业伙伴,至少我们还能是朋友。”
麦苗揉了揉任鸽额前的那缕乱发,笑了笑,没有搭话。她心里想着:我和她真的就只为了那点可怜的友情在翻来覆去的折腾?却又再也不愿辩解什么。话已经由明信片说得很清楚了,她再往前一步怕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而她更害怕的是,站在一边只围观不救援的有可能就是现在在面前低头用铅笔涂涂画画的人。
这一整个下午,任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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