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就算看到围着一条浴巾修长美腿和白皙背部都露在外面的麦苗走出来,也没把手机放回原处,且脸上满是阴云密布。
麦苗见任鸽执意的玩弄自己的手机,一边一下一下的擦着长头发一边问:“你没看到机主站在你身边吗?为什么看我手机?”
“为什么吴用知道你在哪儿。”嫉妒真是灭任鸽智商的奇药,她虽知道隐私是现代人生活的大忌,却像个抓了奸的小媳妇儿or小白脸那样气急败坏的举着手机质问麦苗。
“他是我朋友,当然知道我在哪里。”麦苗看了一眼任鸽举着的照片,原来是她和吴用在藏书阁照的那张:“你什么意思?”
这句反问在任鸽听来十分讽刺,想到自己独自在这楼下像傻子一样呆着的日日夜夜,任鸽冷声道:“我也是你朋友,我到处找你的时候,给你qq留言邮箱发信手机打电话的时候,你为什么就没突发一下善心告诉我你在哪儿。天底下那么多可以联络的方式,你都不用。原来我以为你是耍性格,没想到你只是对我耍性格。最后邮寄一张没有地址的明信片就算对我的安抚还是当做旅行结束后的伴手礼?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把我当朋友?”
麦苗瞪住任鸽,她居然敢把那明信片拿来说事,难道真的要一个文艺女青年写上“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她才看得懂?这把怒火烧起来止都止不住:“我有没有把你当朋友,任鸽,我倒是想问你一样的问题。不错,你是常常来我家,甚至快把这儿当成了你爱来就来爱走就走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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