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但是债务关系不是也可以用□作为代偿吗?这不就是债务关系?”
任鸽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没力的表示自己得单独寻个地方疗伤去,挥了挥手连空气都不准备带走。
麦苗却强行塞了一个纸片在她手里,让任鸽不得不开口问:“这是啥?”
“我家地址。明天早上九点到我那里开会。”麦苗也提起包,变出一个会让人产生假象,觉得她还是挺甜美可爱的假笑,闪得居然比任鸽还快。
第二天,任鸽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麦苗住的地儿——一个老城区的一个老教堂旁边的苏式住宿楼的最高层,开车找不到停车位,坐地铁要转车,只有搭公交转车到困得睡着才到。上楼的时候遇到了出门上学扔白水煮鸡蛋的小孩儿、懒懒散散抓着耗子拾阶而下的猫和一缕一缕的阳光。她抓着那张被她的汗浸得有些湿润的纸条,敲着麦苗的门,好长一会儿都没人答应。
“没有时间观念。”她正要腹诽,从楼顶的门口闪出一个穿着又大又长白色t恤的家伙,举着一块面包对她说:“你来了,上来。”
任鸽只好又爬了上去。
可不得不说,她喜欢这样的楼顶,长满了杂乱的花和疯长的草,有斑驳锈迹的围栏,还有一个玻璃房子,里面只塞着一个又大又长的书桌,上面有两杯咖啡,和煎好了的面包。
“想不到你一个人住的蛮好的嘛。”任鸽站在楼顶的一侧看着这个有些破败的旧城,有些羡慕麦苗有这么一个视野颇佳的房子。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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