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身走了,拉门关门的动作都十分顺畅,看不出同手同脚。
方容摸了摸下巴。
算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想了。
他倒头躺床上睡了。毕竟醒来还要赶路。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太阳才擦着地平线露了半个脑袋,方容就被叫醒了。
楚文方把洗漱的东西摆了一桌,对方容说:“该出发了。”
方容还没清醒,他囫囵了一句,自己都没听清说的是什么。沉默片刻,他重复一遍:“这才什么时候?就出发?”
楚文方说:“我们已修整一夜,此时出发最合适不过。”
方容挣扎着坐起来:“其他人呢?”
楚文方回道:“已在楼下等候。”
方容翻了个白眼,差点又翻睡过去。
楚文方上前一步:“情远?“
方容不耐烦地挥挥手,赶苍蝇一样的赶他:“你也下楼去等我吧。给我准备一碗清水和一碗粥。”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楚文方跟在他身边不少日子,应声说:“已经备好了。”
说完他关门到楼下去了,等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方容也下来了。他精神很足,完全看不出刚刚睡醒,也只有楚文方知道他一向如此。
蒋金昭先道:“马已喂饱,随时可以出发。”
方容点点头。他先喝了一碗清水润润喉,才说:“好,吃过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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