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了。”
并没有酝酿出多少情绪的李廉于是抬起了手,楚文方又坐下,主动把手搁在桌面上。
住在隔壁的萧正和狗蛋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动静,方容看着李廉不再轻松的神情,对诊脉的结果也心知肚明,但他还是忍不住问:“怎么样?”
李廉眉头紧锁,并不答话,没多久,他换了只手。
楚文方的腰背仿佛弯了一弯,也只是一瞬。
终于,李廉开口道:“气血不通,内力紊乱。”他看向楚文方,又转脸对方容说:“二位看来得罪了一位了不得的高手。”
“既然这样,那也没有办法了。”方容笑笑,他绕过这句话,再说:“麻烦子介帮我包扎伤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