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人,挤都挤不过来。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还会被随身携带的凶器戳中要害而亡【并不会!
在人群中挤了一会,衣服还没有看到影子,就感觉自己膀子上的伤口马上要裂开了,他忙离开人群,站在了一家茶铺前。
茶铺里也是人声鼎沸,进门就能看到一个说书人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一段爱恨情仇。这人穿着一身长衫,站在大堂西北角,身前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碗茶和一块惊堂木,神色百变,充满感情的声音和唾沫星子齐飞。
这是方容第一次接触这样专业——这样古董级别的专业级人才,忍不住就多听了一阵。
没多久就有一个老伯拎着一个茶壶走过来,哑声说:“公子,那里还有空位,方可就座。”
可那里桌边已经有人了。
那人形容英朗,方容的视线只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对方便转过了脸。
两人相视一笑。
方容拍了拍老伯的肩膀,随手掏出一粒碎银和准备好的纸条塞到他怀里,顺手带出了对方放在怀里的宣纸。
老伯笑道:“谢客官赏。”
方容没再说话,端着温热的茶碗走到有空位的桌前,还没等他开口,年轻的男人就开口说:“在下李廉,不知公子贵姓?”
这个位置不算偏僻,但周围也没有多少人。方容有些顾虑,说话自然留三分,他回一个自己以前惯用的假名:“叫我徐容就好。”
“原来是徐兄。”李廉客气客气,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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