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自己。”
蓦地,须在眼眶里的泪,掉落下来,沁透衣衫。
想自己……
谁不曾想自己?一点也不熟悉的世界,一点也不熟悉的人,一点也不熟悉的,自己。每天起来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必须倔强的告诉自己:那是你。
谁喜欢这个陌生的世界?是,有喜欢的少年又如何?喜欢可能比得过亲人?一生也只有那么极少数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喜欢的人可以有很多,可是亲人只有那么几个。失去了,就不再有了,流着相同血液的。
声嘶力竭哭泣的后果换来的就是第二天眼睛红肿,喉咙痛。
正选们外出训练的时候,宫崎梓回房间补觉去了,阿蓦则在客厅发呆。
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嘴里含着不二周助塞给她的薄荷糖,点点的甜意和清凉意自舌尖泛开,消散了喉咙里的扯痛感。
一杯热水放在了阿蓦面前:“喝点水润润嗓子吧,这是冰块,敷一敷眼睛,看你和阿梓像什么样子?”
早上两个女生下来的时候,双眼肿得不成样子,一开口说话,沙哑的声音几乎吓的大家以为她们被怎么了,两个人憔悴的不得了。
“谢谢阿绯。”接过杯子,阿蓦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拿过被布袋装着的冰块压在了眼睛上。
“真搞不懂你们两个一天到晚想的是些什么。”一之宫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嫌弃,“整的自己形容憔悴和一个怨妇一样舒服了?安心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