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守:“干嘛?”
被子被杜幸卷着,全部裹在了身上,跪坐在床上,这才看到床单上全部都是阿守的痕迹,这里一片,哪里一片,在棉布床单上,那么明显。
杜幸呼吸一滞,突然就有点委屈,阿守太坏了,完全都不顾自己的感受,昨晚,她一直求他,阿守完全不在意杜幸,只是一味地索求,现在好了,他是舒服了,可她自己呢?杜幸越想越难受,眼眶立马湿润。
看过去的时候泪眼朦胧,满脸的可怜,就像是一个呗抛弃的小孩一样无助。
阿守心里一揪,往床里面挪了挪,“这是怎么了,咋的还哭了?”
杜幸撇着嘴巴,朝着阿守控诉:“我难受,我不舒服,你怎么那么坏。”
豆大的泪珠拴着脸颊滑落。
阿守蹬掉脚上的鞋子,盘腿坐到杜幸面前,把杜幸放在自己腿上,摸了摸杜幸杜幸的额头:“难受?哪里难受了?你感觉热吗?”
杜幸不说话,阿守擦着杜幸脸上的泪水。怎么止都止不住。闹着脾气,拉下阿守在脸上的手。
阿守又问:“哪里不舒服?”阿守怕杜幸发热,毕竟有过这样的一次经历,阿守还是有点后怕?
杜幸没有回答,阿守低头看过去,长发遮掩的脖颈山鲜红的牙印,他突然脑子就转过了弯儿。
他在哪里亲了一下,“昨晚不舒服吗 ?”把下巴放在杜幸的肩膀上,看杜幸的眼睛。
杜幸要气死了,阿守抱着自己,弯着背,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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