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振作一点!我拍了拍自己的脸给自己打气。
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发现能帮我的就只有两个人,林薇和白苏,林薇,应该是简爱那一国的,她虽然不会放任简爱欺负我,可也不好怎么出手帮我,我这样去找她不就是为难她吗?林薇不行,那白苏?我头疼的扶了扶额,说起白苏就不得不提三年前那场让我几乎死去的浩劫,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林薇带我去见了心理医生,那也是我第一次见白苏,在我以前的想象中,心理医生都是那种冷静高高在上的大神,见到白苏我才颠覆了这一观念,她很漂亮,笑容很温暖,很有亲和力,是个让人很放心的人。
白苏只比我大三岁,白家是医生世家,有自己的私人医院,白家人都期盼白苏学外科接她父亲的衣钵,可白苏偏偏就对拿刀子没有兴趣,双方僵持不下,白苏选择去国外念心理学,好呆也算是医生,家人也就不再强烈反对,白苏的悟性极高,三年就修完了硕士博士课程,回国自己开了一家心理诊所。
白苏第一次跟我交流的时候,正是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本来就不善言辞的我,只会低着头,任她问我什么,我都不做回应。白苏也不急,她开始给我讲她自己的事,她这些年环游世界的所见所闻,讲诉那些我所不曾见过的世界,她的声音很好听,我开始慢慢的接受她,跟她倾诉我的往事,那些我和母亲相依为命的凄苦日子,那些我和简爱之间的爱与哀愁,我的心好像找到了一个出口,把那些藏在心内已经发臭腐烂的事全部倾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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