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鱼已经被这种感觉给折磨疯了。“於鱼来靠在水长哥身上,哦对了,来人啊……来人啊……”陆水长终於想起来找人来救,但是呼喊了半天也没有见到有人来。
“鱼儿乖,再等一下,一会就有人来了。”陆水长一边安慰於鱼,一边求救道,但是很是奇怪,平时门外都有小厮或是婢女在,但是今天任凭是陆水长叫破了喉咙也是没有人来看一下。
‘糟糕,看样子於鱼是被人下了药。’当陆水长看到於鱼终於将她自己的衣服给撕碎的时候,突然领悟道也许於鱼是被人下了药了,但是到底该怎麽办,陆水长似乎是拿捏不好了。
“开门啊,快来救人。”当陆水长再一才次准备冲出门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房门包括窗子都被人给死死的锁了起来。似乎那人就是要自己和於鱼之间发生点什麽一样。
渐渐的陆水长似乎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象是火烧一样的难受,知道自己也是和於鱼一样种了春药。於是当机立断的将於鱼绑在自己的床上,而将自己捆在了一张椅子上,半盏茶後,在门外一直监视的缎儿看见自己的计划不能实行下去,於是跑去找自己的主子。
“夫人,夫人不好了。”缎儿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陈凤兰的面前道。“怎麽了?”陈凤兰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道。“二……二少爷将自己和小少奶奶给绑起来了。”缎儿道。
“什麽自己将自己给绑起来,那可是他们想错了这药的药性。”坐在一边看书的尹樱茹道。“女儿你给他们下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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