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生怕劲稍一松莫言就会跑个没影:“你上哪里去瞧?皇上刚下了旨,闲杂人等都不准接近寝宫的,现在根本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你这样冒冒失失的跑过去,是想被人扔出来么?”
莫言被她拉住,本来急着想挣开,等到柳莺话说完,她已经是垂头丧气,眉头皱得死紧:“怎么会这样……”
柳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拍拍她,两人正相对无言,旁里传来一个声音道:“哟,你们两个是在说什么悄悄话?连打好的小年糕都不要了么?那我干脆不客气了。”
莫言一听到这个连日来如同阴魂不散般的声音,头发都差不多竖起来,想也不想就将刚刚一直紧握在手里都握忘了的木锤抡了出去:“死混蛋,你敢动!”
那人身影轻轻松松就闪了过去,再伸手把呼呼带风的木锤接住,把在手中玩了几个花样,还不忘在刚打好的年糕上按了按:“我不是看着没人要么,打得这么好的年糕放在这里,可惜了,现在可是大过年的。”正是鸣枭
一把没拉住,莫言已经往鸣枭的方向冲了过去,看到两人又吵作一堆,柳莺立刻感到头大无比,本来还以为回宫了大家各干各差,见面的机会变得微乎其微,怎么说也该清净不少。不曾想鸣枭这个副统领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隔三差五的找上门来,次次都要挑得莫言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不过他倒似享受得很,居然还跑得越发勤快了,这人,是脑子有病么?
眼见得莫言已经举起拳头,柳莺默叹一声,绕过去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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