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任极也再顾不得说话,凝神对战,掌中剑吞吐如灵蛇,将如水银泻地般的攻击如数挡回,丹田中此时内息已尽,身形重新落回地上。
莫纪寒也随之落地,刚一触地便换气运劲急劈,去势凶猛直逼任极头颈,同时沉声问道:“轻裳在哪里?”
任极也是触地后新息立生,立即举剑相迎,刺耳的碰撞声后带起一串火花,他不欲硬拼,腾身向后拉开距离:“朕不知道。”
莫纪寒眼中怒火狂炽:“说谎!”挥剑更不留情,全不顾自身防护,招招进击,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任极刚才的欣喜也逐渐褪去,心里又翻上不少苦涩,那个女人,到底在他心中占到了多么重的分量?!
苦涩之后,重新涌上的许久都不曾有的愤怒,他曾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对他如此生气,然而此时此刻,他真的又有了想要狠狠掐住他脖子的欲望。
心念电转间,任极已是改退为进,连出三剑封住莫纪寒的进招,右腿同时横扫直攻他下盘,全身空门大开,竟然也是不要命的打法了。
郑海虽不通武艺,但在旁边看得也是分外心惊,思来想去,还是该以任极的安全为要,连忙退出殿外去找越宁过来。
任极和莫纪寒两人都已笼在一团剑光中,“叮叮”的剑击声不绝于耳,速度快到几乎只来得及看清一点残影。
蓦地,两人乍合又分,莫纪寒呼吸急促,任极额间也已有层薄汗,两人持剑相对,莫纪寒还是问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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