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来就准备走,任极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补上句:“记得别弄死,其他随便。”
莫纪寒是被痛醒的,全身都痛,就如被抽筋扒骨一般,这样痛醒再痛晕,又从痛晕中再痛醒的日子,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天。
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才瞧清眼前的景象,自己的所处还是那地牢,不远处的炭火燃得正旺,上面还搁着烧红的刑具。低头再看看自己,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被鞭子撕裂的皮肉还有渗血,沿着那些深深浅浅的旧伤痕徐徐滴下,落地时还能听到“滴嗒”声,并不清脆,反倒很粘滞,看来地上已经流了不少了。
试着动动手脚,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绑得紧紧的,侧头看去,发现原来用的是牛筋,大概是之前见自己挣断绳子的缘故,所以找来牛筋把自己缚住。此刻牛筋已干,又被自己的血浸过,直勒到肉里几乎触骨,手脚都已经毫无知觉,更何况那些封穴金针也已刺得更深,连动动指头都不可能。莫纪寒心里不由升起些绝望来:这样真不如死了的好。
任极存心不让他早死,每次总在严刑之后又把他救回来,他无力自断心脉,只能咬舌,却在又一次被救回后连嘴也被封住,如今真算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由无声苦笑。
一道凉凉的声音传来:“原来莫大将军好心情,还能笑得出来。”
莫纪寒一震,他自关到此处后任极一直未露面,他原以为不到前任启梁帝祭日不会再见到他。抬眼看去,任极似乎心情很好,火光中连笑都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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