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绝对不到二十岁,但是生的有些刻薄,一张嘴也是刻薄。
女人笑着说:“哎呦,唱什么戏呢?给谁看呢?别整天哭哭唧唧,指不定那小公子就是被你给掐死了!想要嫁祸给我!”
那女人身后的小丫头都看不过去,连忙拦着女人,说:“二夫人,二夫人您别说了,咱们回房去罢。”
“呸!你这死丫头,怎么向着外人!?”
那二夫人说着,抬手就要去打她的丫头,程夫人哭的眼睛都红肿了,捂着自己嘴哭咽说:“妹妹你说话为何如此歹毒,我儿已经丢了,如今你却要寒碜我,试问天底下的父母,谁会这么狠心害自己的儿子呢,况且……况且我儿还是程家唯一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