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遇现在吸毒后的反应已经非常明显,他整个人处于放空状态,身体上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浑身上下瘙痒难耐,他蜷缩成一团,已经说不出什么话。
他艰难地伸出手,手指前方是他在意识尚存时写下的字——他们往西北方向走了,白果还活着,歹徒人数在6-9个人之间,其中有景远征。
——
有个歹徒走进来,径直走到白果跟前,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眼神格外露骨,视线在她身上不停地扫荡,“你得感谢景远征,要不是他,你这会儿恐怕在就被扒得精光让我们轮流爽呢!”
白果当然明白这点,不然她才不会好声好气跟景远征说话,还不是因为得现在多好还是得靠着景远征点,“是得谢谢师兄。”
歹徒跟景远征说,“征哥,别怪我们,钱拿不着就拿不着了,但我们不能连正常生活都过不了吧?”
景远征说,“理解。”
不理解也不行呐。
这时候翻脸不是给自己找难受吗?
能好好地死,谁还愿意自己找更难受的死法啊?
歹徒越看白果越觉得可惜,“这妞儿那么美,多少兄弟想上她呢,都是看在和你多年的情分上忍下来了。哥几个都知道你喜欢她,让她干干净净的陪你上路,也算是满足你一个心愿。”
景远征没说话。
总不能跟要杀死自己的人说“谢谢”吧?
歹徒把景远征和白果逼到门口,打开仓门,“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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