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遇没否认,“对。”
白果的心快疼死了,他一个人背井离乡的,还带着一身的情商,她比他好太多,至少她有朋友一直陪伴开解她,他这几年得过得多难。
周嘉遇在白果来找他的时候,隐约猜到是沈云舟那边出了差错,反正白果都知道了,还不如把话全说给她听,让她积极参与好过她模棱两可地乱猜,“白果,先别哭,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讲。”
白果往他怀里贴了贴,认真来听,“你说。”
白果是一个点就透的人,周嘉遇没把话说太死,他提了个开头,“回国后我偷偷看过你一回,结果你就遇到了车祸,我知道他们对你动手,怀疑你身边有他们安排的人,所以查了一下你身边的人,最后查到了景远征。”
白果吃惊地看向他,“师兄和他们有关系?”
周嘉遇认真调查过景远征,因此知道他在国外留学期间和白果关系还算不错,看在白果的面子上,他对景远征用词有意收敛点,没说太难听点话,免得白果一时接受不了会尴尬,什么事儿都得有个缓冲过程不是,“安申是个重男轻女的人,想要个儿子,偷偷生了二胎,但是又怕被革出公职,于是儿子生下来后送给了需要仰仗他生活的一个退伍军人,这个军人刚好因工受伤导致没有生育能力,对于安申的送子可以说是感恩戴德,安申帮他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单位,清闲还是公家饭,军人对他言听计从。这个一直名义上是军人儿子的人,就是景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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