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遇,你知道吗?我买这张床的时候就在想,早晚要把你推倒在这儿。”
周嘉遇双手垫着脑袋后面,气定神闲地任由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语气却很认真,“白果,你想清楚,你确定要在这里进行你的第一次?”
简陋的出租屋,缺少郑重的仪式,没有山盟海誓的承诺。
那么宝贵的第一次,要在这样寒碜的环境下进行,周嘉遇觉得都有点说不过去。
之前他有个还算关系不错的朋友,高中毕业当天就带了跟他表白的女孩儿去开房,地点就在学校附近的廉价出租屋,一天只花了五十块钱不到,就要了人姑娘好几次,完事儿后还跟他们洋洋得意地炫耀,引来一群人的哄笑,有指责他空手套白狼的,也有表示羡慕的,但有一点大家一致认同——这女孩儿可真便宜。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这个女孩儿不贱,这是因为她爱他。
男人一方面指责女人结婚要彩礼要钻戒要明媒正娶太过虚荣太势力,另一方面又看不起什么都不要就跟着自己的人,觉得她们肯定是没本事找到更好的,才会这么好打发,认为她们就值这个价儿。
周嘉遇意识到这点,皱了皱眉,但他什么都没说。作为男性,他本就是这个社会的受益者,舆论与利益统统偏向男性,他虽不耻这点,但已坐享其成,没资格说什么。
他只是以后再没跟那个朋友联系过,他也是通过这件事儿才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有多么重要的意义,过于随便很容易让人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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