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满头汗,为了避免来往人员碰到患者加重她的伤势,老远就开始扯着嗓子喊叫提醒他们注意避让,一会儿的功夫,嗓子就破了音,“让一让,麻烦大家让一让。”
白果焦急地看过去,看到了躺在担架上的周太太。
印象里永远一身素衣打扮得体的周太太此时满身是血,鲜红的血液染遍了她的全身,那一抹抹的红色血渍像忘川河畔预示死亡的彼岸花,带着绵绵不断的诡异与恐惧映射到白果的眼睛里。
周太太似乎意识到自己即将死去,她眼角留下一行泪,痛苦地摇头,一遍遍呢喃着她牵挂的人,“阿遇……阿遇……”她缓缓垂下了手。
医护人员把手指放在周太太鼻下探,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又自责,哑着嗓子摇了摇头,“受害人没撑过去。”
周太太死了,死不瞑目。
白果总觉得,周太太那双眼睛,正死死地、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白果是被白父领回家的,白父向来少言寡语,到底不是亲生的,再加上儿大防母女大避父,白父对她的态度始终淡淡地,一路无言,白父才刚开门,白母就着急跑过来,看到白果目光呆滞只知道干站着心疼坏了,赶忙拉着她的手让她进屋休息,“没事儿吧?”
白父叹了口气,“孩子给吓着了,我去接她的时候她就这样,现在呆一路了。幸亏她报警的时候小陈查了一下她的身份,发现她是咱孩子就给我打了电话,要不这孩子指不定要在楼道呆多久。”
白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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