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换成黎俨，他就一定要问一句，凭什么。

    黎俨垂下视线：“公司是我花了这么多年发展起来的，大部分部门经理是我亲自聘来的，项目也是我一个一个谈的，他们现在这样跟卸磨杀驴没什么区别......”

    “那你——”

    黎俨截住霍止翊的话头：“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这么想？”

    霍止翊沉着一张脸没接话。

    “从我第一天到徐氏工作，我就知道它不是属于我的东西。”黎俨平静道，“不论我被叫多少次老板、boss，我都觉得不是在叫我，他们只是在叫一个职位，不管换成谁都可以这么称呼，我只不过是暂时补上了这个空缺。”

    “董事会那群老东西巴不得盼着我早点让位，走到现在每一步都很难，我早就烦了。”

    霍止翊沉默的听着，媒体报道中永远大权在握、说一不二的徐氏外孙根本没有他们想象的好做，在人群中看到的区别于常人的耀眼，都是对方踩着刀尖走过来的。

    “所以我不玩了，这场牌局我提前退出......”

    黎俨摊开手，把霍止翊的手指一根根握住，松开，再握住，反复几次后终于被某人扣在掌心。

    黎俨眼里有光，熠熠生辉：“我要换副牌，还要打得比原来更好。”

    霍止翊默然半晌后，摸了摸他的脸：“好。”

    “这次我陪你。”

    ......

    此后连着两天都没有任何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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