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回了嗓子眼里。

    他担忧道：“孩子，你不用太强撑着……”

    黎青只是笑了笑。

    这笑容与黎青寻常沉静的笑一般无二，却让尚阳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克制。

    隐忍。

    疏离。

    黎青又重新穿起了冷漠的透明盔甲，试图让自己无懈可击。

    那天他跟着黎青，走遍了医院，找了几个部门，盖了章，最后拿到了一张薄薄的纸。

    死亡证明。

    曾经鲜活能呼吸的一个人就这么被一张轻飘飘的纸审判了。

    自始至终，除了医生宣判时，黎青有过半瞬的失控外，没有半滴眼泪。情绪仿佛被他挤压至身体最深处，无懈可击，他的每一步都沉稳冷漠，背绷得笔直。

    走过医院走廊尽头的玻璃大门时，尚阳瞥了一眼。

    恍惚间，黎青肩膀依旧瘦削，一步一步向前时，身影却已是个成年人了。

    来处已失，人生只剩归途的成年人。

    尚厚德跑好了程序回来时，还带着些吃的，眼眶发红，明显是哭过。

    黎青朝他道了谢。

    尚厚德将吃食拿出来：“好歹吃点吧。接下来还有几天呢，你还在长身体要撑住。”

    黎青嗯了一声，顺从地吃起东西，速度快得让人以为他只是在机械吞咽。

    吃完一盒后，他道：谢谢老师。”

    他放下筷子后，尚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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